大关县境内的民间灯舞文化丰富多彩。史料记载,大关灯舞文化清光绪时期就很盛行。每年新春时节,大关境内的群众都要开展耍“灯”和唱“灯”活动,随着历史的发展前进和时代的变更,曾经广传于民间,扎根于民众之中的灯舞文化已逐渐失传。
大关境内的灯类有:“龙灯”、“狮灯”,“牛灯”,“花灯”和“车灯”五种。当地人在前三种“灯”前,均冠以“耍”字,即“舞”意称之。如称“龙灯”为“耍龙灯”。又在后两种“灯”前冠以“唱”字相配,如称“花灯”为“唱花灯”。
一、“龙灯”也称作“玉竹灯”。相传“玉竹灯”本是如来佛的一根手拐,因长年跟随如来佛,后得道成仙,受封,管五瘟。从此,人间为了减少瘟疫,每年正月为其塑身,受人间香火,耍龙灯至元宵节晚上,立即送往河边火化,称为“送飞升天”,或送庙宇供捧。火化龙灯有固定的场所,大关县城从正月十五耍完龙灯后,都要把龙灯骨架送到关河的化龙桥火化。
“龙灯”由龙头,龙节子,龙尾和龙皮四部分组成。龙头,龙尾各成一节,龙节子可三、五、七、九节不等。“耍龙灯”时,灯的前后要有鱼、龟、虾、蚌、蟹、蛤等牌灯相舞相伴,象征“鱼兵虾将”前呼后拥。
大关的“龙灯”有三种:即“火龙”,“小精龙”,“草龙”。“火龙”就是平常所称的“龙灯”,定在夜晚起舞,多为七节以上,长为20至30米左右,每人舞一节。龙头前有一圆宝引路,圆宝与龙口相距一米远。“火龙”起舞时以“大刀花”为主,龙头领舞,龙节龙尾跟随摆动。起舞后,需若干彩花不断燃射龙身,(地方叫做“烧花”),还用彩炮助威。彩花彩炮时明时暗,龙身里的硫磺捻子越舞越亮,如龙腾翻滚,非常壮观。
“小精龙”一般在白天舞耍。不用圆宝,龙口含一金瓜象征龙宝,头尾共为五节,长为10至15米,直径20至25公分。起舞时,由一人舞龙头,其余两人一手舞一节,其动作除“大刀花”外,还有“黄龙缠腰”,“黄龙钻洞”,“黄龙洗澡”等舞法套路及动作名称,舞耍时由三人手持龙身站在一条长凳上进行。“小精龙”在民国年间由四川民间艺人马吉祥和马吉明弟兄二人迁至云南大关天星乡后,组织舞耍,因小巧玲珑而得名,在大关县境流传广泛。
建国前,舞耍“火龙”和“小精龙”大都以寺庙主持或富裕人家为求神祈福请人舞耍,舞耍的第一夜先拜庙神,第二夜拜庙前的“灯杆”,第三夜到各家各户拜贺。建国后,废除了舞耍“龙灯”的一些规习,《龙灯》成了地方百姓闹新春和重大节日期间的群众娱乐方式。舞耍《龙灯》没有唱词,以鼓、钵、锣、钗等来烘托气氛,并在拜贺时即兴创作出合乎拜贺对象情景的韵白,(民间叫“四言八句”),以示恭贺。大关百姓舞耍《龙灯》除“火龙”和“小精龙”外,还有“草龙”。舞耍“草龙”多在天旱严重时节,为祭龙求雨舞耍“草龙”先要举行祭奠仪式。“草龙”由青草捆扎而成,田间沟边均为舞耍“草龙”的场地,“草龙”过往之地,周围群众必须用水浇泼龙身。以此象征老龙降雨免灾,盼望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草龙”又叫“水龙”,舞耍方式与“火龙”相同。建国后随着科学文化的普及推广,草龙渐渐消失。
二、“狮灯”。“狮灯”以表演,杂耍和几种动作混合而成,是富有表演艺术乐趣的活动,不属纯狮舞。舞耍“狮灯”有沙和尚,猴子和狮子角色。猴子和狮子分别各两人合表演。演出程序有“滚地”,“平台”,“高台”。“滚地”指在平地上表演。“平台”指在一张大方桌上表演。“高台”是指在三至七张大方桌相叠而成(二至六张脚朝下相叠,最上面一张方桌脚朝天),由沙和尚带着猴子和狮子分别上下表演。
建国前,狮灯”人员除新春正月到集市卖艺外,多受婚礼之家相请。相传大关县天星乡禄南村“狮灯”艺人陈世德,在“狮灯”表演中擅长舞狮头和猴子,特别是他耍猴子,可倒立平地十余分钟把铺满院坝的桐子拣完。建国后全县先后有几个狮灯队成立,到八十年代初,大关县境内偶尔少数地耍过“狮灯”,其后就再没有舞耍“狮灯”的活动。
三、“牛灯”。“牛灯”是山区农民秋冬农闲时节,以塑造耕牛形象的一种娱乐活动。通过舞耍“牛灯”赞颂农民与牛的劳动生活乐趣。舞耍“牛灯”由一人扮牧童,两人扮耕牛,边舞边唱,唱腔唱词全属地方山歌一类。“牛灯”舞耍开始,只见一牧童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脚穿草鞋,背着牛草,一手牵牛,一手持牛鞭。舞耍“牛灯”的人,把制作好的牛头顶在头上,双手把道具篾撮口封好,身子前躬90度角,耍牛尾的人也前躬90度角,藏于道具下,扶住前人的腰,舞动时将草把上下左右摇摆。
“牛灯”的舞蹈动作摹拟牛的生活形态,表现粗犷,简单易学。表演动作有,用嘴搔全身有关部位,低头吃草,用牛尾驱赶身上的蚊虫、或卧、或滚,从牧童背箩里抢草吃,或用角顶撞牧童及观众,嘻戏取闹等。表演中以各种滚、卧姿势为高技。牧童的动作灵活机动,与“牛”相互配合,随机应变,表演逼真,活泼滑稽,其乐无穷,深受劳动群众的欢迎。
四、“花灯”和“车灯”。“花灯”和“车灯”边舞边唱边说,民间称之“唱花灯”和“唱车灯”。在新春佳节或民间传统节日里,地方农民自愿组织“花灯”和“车灯”庆贺节日。“花灯”的表演角色有一旦一生一丑或一旦两丑。扮演旦角属男扮女装,称“花姑娘”。扮演生丑角色的称之“逗打”的。
演出开始时,旦角双手执手帕,步上场,只不唱。生,丑扮演者手持花扇边边唱,伴唱者与演唱者相互应合,伴唱者有两种,一种是带“连抢”队,“花灯”与“连抢”轮换演出并相互伴唱。另一种是由打击乐队担任伴唱。唱词有固定的和即兴创作两种。固定的唱词多是民间流行的小调,如“祝英台”、“十想歌”、“柳荫记”、“槐荫记”和地方山歌等。即兴创作的唱词曲调与“龙灯”韵白内容相似。
“车灯”表演说唱时,以一“车”为标志。“车”象一四角亭,系竹篾编扎而成。“车”下半截前面扎一双女人小腿,穿条红裤子,一双小脚穿双红绣花鞋。“车”的两则用纸表糊,画上车轮,后面设置开关。“车灯”表演角色有一旦一生一丑,旦角是“坐车”的,生丑角是“逗灯”的。“车灯”演出时,旦角在“车内”,两手下垂提着“车”,这样,给人的感觉是坐在“车”上的。“车灯”旦角是个风流人物,表演中有一些卖俏动作,还和“逗灯”生丑角对唱对问。比“花灯”更显乐趣活跃。
“花灯”和“车灯”的舞蹈动作不多,从头到尾都是云南花灯戏中的“平”和“平十字步”的舞蹈步伐。表演中除打情骂俏的唱词外,其为点唱部分。建国后,“龙灯”也曾作为“土地改革”,“清匪反霸”,“抗美援朝”等运动的宣传形式,唱词有所改变,点唱部分也改用新的流行歌曲或新编民歌。如“孟姜女”,“四季歌”,“送子,送郎当兵”,“革命英雄刘胡兰”等。到八十年代初逐步失传而消失。(来源于昭通旅游信息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