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了一百年,大盈江依然静静地流淌。
多少在江里晚浴的少女,已经变成了老太婆;多少在岸边追逐美女的少年,已经不知所终。
我捡起一块石头,在水面上漂出一串涟漪。一百年前,或许也有人和我做过同样的动作。也许是一群孩子,他们比谁扔的石头远,谁打的水漂起落的次数多,他们像泥鳅一样在江里游泳,溅起一串串恣意的笑声。
笑声远了,又近了,一群群孩子在江岸上走过,不变的是夕阳。
我躺在岸边的鹅卵石堆上,石头咯得背有些痛,天空中有寂寞的云彩飘过,清风吻着我的脸。我忽然就想起谁说的那句话来:时间静止,是我们不停流逝。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月亮升起来了,我该走了,这静谧的江岸应该留给那些需要耳鬓斯磨的情侣,不是孤独的我。
帖士:大盈江源于腾冲境,一源出于双海和芹菜塘,一源发自古永狼牙山,两源流于盈江下拉线北部交汇后,始汇为坦荡宽阔的大盈江。江面开阔,一平如镜,由于竹林分割掩映,有所谓江漫竹林,林夹江水的风景奇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