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踏上这熟悉的土地,前往陌生的大理,寻找旅途中看到的人文,寻找梦想的未来,寻找失去的自我,那就是一座命中注定的城市。
夜色深了,车窗关上了,那风一定还在吹着。
凌晨到达
下关汽车站,夜色仍然很浓,车厢里的人大多选择继续休息,这卧铺的车厢里多是坐着前往下关做生意(打工)的云南人,在我前方,有一对去大理游玩的昆明某大学的情侣,两旁都是默默无声的云南女人们,抽着烟的,抱着狗狗一起睡觉的,男人们在后面阔论了一会也开始沉默,陆续的有人下车,不知道他们在这样的夜色中将前往哪一片他们的领土。迷迷糊糊中我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天色吐白,人们开始纷纷下车,我一向认为清晨的古镇是最原始最漂亮的,一如早晨的安静的丽江,因此决定马上下车马不停蹄赶往大理,一下车,清晨的冷风就让我打了个冷战,这里是名副其实的下关,下关风所在地。匆匆上了一辆开往大理的公车,这一段却行驶的十分长,出乎意料之外,过了大理古城才是上关,原来风注定与花这么遥远。我估计有一个小时吧,车上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我和另一个姑娘。因为坐的是小车(为什么中国公共交通私车这么多,政府不作为?),没有人报站名,我看到古城模样的街景在两旁滑过,遂问开车的师傅是不是到了,他说古城早过了,要回走两个路口,晕,那个云南小姑娘也是前往古城的,于是和我一起下了车。交谈中得知,原来她是丽江人,傈僳族,来大理学院大理学院找朋友,黝黑的皮肤挂着纯朴和淡淡的笑容,我自认为少数民族是自然的,安然的。
风停了,映入眼帘的是上午的古城,朴实无华,却震撼人心,前世今生,便都在这里了。
云南是个美丽的地方,尤其是一年四季的花朵争芳斗艳,也就成了传说中的“云南十八怪”之一——鲜花四季开不败。当这些花都集中在一个地方的时候,我才发现,每一朵都方佛在酝酿着独特的韵味,岁寒而不败,芬芳自中来。
大理最有名的花当属“上关花”,为“风”“花”“雪”“月”中的“花”一景的来源,初次听到这个美名,还以为在上关,花特别多,特别美丽,泛指所有花,包括段誉娓娓道来的“十八学士”、“抓破美人脸”所代表的茶花,苍山上让远道而来的英国人激动涕零的成片成片的映山红,“家家流水,户户养花”的大理庭院里任何一朵“睁开眼睛”的花儿……去了上关,才知道,原来摇曳在下关风中多姿的“上关花”是特指一种名字叫“上关花”的一代名花。
在上关花公园,我看到了传说中的上关花,黄色的,有点普通但又有点特别,其实我对于花,并没有什么太深的了解,如果让喜欢弄植物的老爸来鉴赏可能更有价值。但看到这满园的姹紫嫣红的花朵,仍然让我置身于寒冬腊月的美丽芬芳之中,这些花虽然我都叫不出名字,但除了梅花之外都是从没有见过的,纯白的曼陀罗也让我见识了传说中的至圣之花。想象中,这段誉的私家公园也该用这所有的花来点缀色彩,而曼陀山庄那肯定则是另一种纯白的景象了。
大理古城的庭院,有很多花,但是我住的客栈好像并没有那么多花,游走在大理古城,不经意找到了传说中的清心庭院(与四季客栈、苍洱名居齐名),大理段氏的清心庭院,庭院位于基督教堂那条路再向前走的路口的一个小角落里,真是隐蔽啊~走进庭院,一个爱字很醒目的贴在小照壁之上,我更是发现里面种植了不少花卉,清静幽雅,也难怪客栈如此有名。女老板正坐在小院里同朋友聊着天,要不是我已经订好了客栈,我一定来这里享受一下花与阳光带来的清心。 冬季的大理,显得有些苍凉的浪漫,巍巍苍山,泛泛洱海,但这些点缀在其中的花,让人步入云端,如同行走在彩云花毯之上。
蝴蝶绕枝头,聚集舞山泉。这样的景象虽然不复再现蝴蝶泉边,但那美丽的山泉、动人的传说足以让人心旷神怡。
你很难想象我在见到三塔的兴奋劲儿,就像久违的老朋友,再度重相逢。驱车数十公里奔赴的蝴蝶泉,少了一股冲动,多了一缕向往,同样让人回味留长。这个郊外的溪水泉,成了白族男女见证坚贞爱情的地方,走在蝴蝶泉景区的石板路上,两旁尽是些翠绿的竹子,郁郁葱葱;偶尔,可以看见树林上挂满了红色的饰物,也许是祈福、也许是海誓山盟。因为早晨游客并不多的关系,让我在此间拥有了久违的安静。可以想象,在一个清静的世界里独自行走,没有目标,没有方向的匆匆脚步,伴随空荡的心情,时间也仿佛在此凝刻。
即时身处蝴蝶泉景区,也要走上至少半里的路程才能走到蝴蝶泉边。不知道歌声中传唱的三月好风光的蝴蝶泉边梳妆的少女又是怎样一番景象?湖水也多,而且都与蝴蝶泉扯上了浪漫的关系,一个大湖就叫做情人湖,至于有没有什么来历,我想我是无法考证了,只是在这景区里到处竖立着郭老的题词——蝴蝶泉。泉水叮咚,蝴蝶翩翩,遗憾的是,这些只能去想象之中了。
我所见到的蝴蝶泉是一潭水,一潭蓝蓝的水,里面几条红色鱼自由地畅游。倒映着传说中的情人树,五彩却不失雅色。也许能想象当时的蝴蝶泉边梳妆的白族少女等待着情人的样子,那时才算是爱情的天堂。现在由于环境的改变,蝴蝶泉边早已没有了蝴蝶,而梳妆的白族少女也变成了陪你留影收取费用的小姑娘。不管怎么样,他们仍旧满足地生活着,这已足够。神游中,我也和传说中的“五朵金花”MM合了一张影,留下五元人民币。周围,白族老婆婆们都坐在自己的摊位面前补贴着生活的家用。
情人湖的湖水非常清澈,倒映着不算翠绿的山(毕竟是冬季),却也那样的明眸,由于遗失眼镜的关系,让我赶上了白族的歌舞表演,小伙子小姑娘的轻快矫捷,把一曲十分欢快的曲调表现得淋漓尽致,和着这蝴蝶泉边的好风光,一个恋爱的世界。告别蝴蝶泉,我在蝴蝶馆里蝴蝶de世界徜徉,世界上千百种蝴蝶的景象拼凑的风景图,看到了人文之魂的闪光。
一年四季,这里都是一个蝴蝶的世界,哪怕蝴蝶只活在传说中,也许它正在涅磐。



